空的房里只剩下林奕森一個人。
他著梁再冰離開的方向發了會兒呆,然後毫無預兆地出匕首在左臂上劃了一刀,甚至還徒手在傷口上橫向撕扯了幾下,延緩愈合。
鮮滴滴答答順著手臂流下,染紅了純白的實驗袍。
林奕森蹙著眉頭忍著失帶來的疼痛和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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