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自殘,他都只敢在蔽的地方做。
一旦暴在他媽媽面前,等待他的一定是無休止的追問和哭泣,甚至變本加厲的監視。
耳朵敏銳地捕捉到某種靜,梁再冰第一時間把頭轉到浴室門的方向。
磨砂玻璃門上模糊地映出一個影,那人敲了敲浴室門,輕的嗓音傳了進來,“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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