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梁再冰覺得不適的,是黑市中心地帶的一塊區域。
從人剝離的像是鋪里的豬一樣隨意懸掛著,淋淋的,甚至還保持著輕微的活。
從架子上深幾條彎曲的鐵鉤,從眼窩穿出,掛住了一張完整剝離的人臉,角的弧度微微上翹著,眼睛的位置卻是一片空。
皮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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