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再冰眉都快打結了,一臉嫌棄地把拉鏈拉到底,出翻下了茶幾。
本來他都夠倒霉了,還躺尸袋里,嫌不夠晦氣的。
再低頭一看,好嘛,上穿的病號服,還一的,口的位置破了個大。
梁再冰角了,拎著領口往下看了眼,皮上就沾了點漬,一點傷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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