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著火柴,伴隨著那一點微弱的火,月見小心翼翼的向前方行走著。
火柴的亮實在是微小,能夠照亮的范圍也非常有限,基本上月見的可視范圍,也僅僅是能看清的腳下。
就這麼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前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耳畔是潺潺的流水聲,仿佛一直都在走一段循環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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