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鋪是個平房,隔音并不算好,外邊有人說話屋里聽得一清二楚。
司機還在悶頭吃面,沒看來人一眼。
看起來很正常。
他低著頭,張二虎和張亮也不能確定他的脖子上到底有沒有一塊白癜風的痕跡。
不過虎哥還是直接手了。
他先發制人,雷霆般掐著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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