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姑娘跑去救什麼災?萬一又塌方了怎麼辦?磕到到不會痛?”
楊家二樓的小起居廳里,洗了一個小時才把自己洗干凈的林聽裹著毯子,一手端著溫熱的牛,另一只手被蔣父抓著手腕,正給小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磕出來的淤青藥。
在蔣父給藥之前,都沒覺到疼,也本沒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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