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幾天, 寧思音一開完會、忙完要事,就趴在辦公室寫東西。
那認真的樣子,像極一個勤學苦讀、備戰高考的學生。
王書瞧見多次, 好奇極了, 給泡茶進來的時候, 往桌子上瞄。“您在寫什麼呢?”
寧思音忙拉過白紙往上頭蓋住,“噓。機, 別問。”
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