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熬的那陣過去了。
他整個人像被走了骨頭的破布,地癱倒在地上,口劇烈地起伏著。
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
他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搐,也偶爾痙攣一下,幅度越來越小。
眼神漸漸從渙散中找回了一點焦距,卻依然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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