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停了一下,“霍頓士說政治不是靠慷慨激昂的公開信改變的,是靠每一次讓對手覺得拒絕比答應更麻煩的時刻。”
班納特先生沉默了好一會兒。
“說得沒錯。”他最終開口,“我在牛津的時候,有一次辯論社請了一位下議院議員來做演講。
那個人當眾說了一句我到現在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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