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馬車上沒有太多談。
菲莉著窗外,手指一直在絞著手帕的邊緣。
直到馬車駛過一段距離時,才忽然開口:“是我,伊迪斯,是我把消息給了《泰晤士報》的記者。我的表姐在日記里寫的那些事,我已經全部知道了——之前給了我一本類似的空白日記本,我那天經過你的提示——雖然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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