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放松下來的隨意:“我以前以為你這樣的人會把所有空閑時間都用來思考案件,或者調配試劑,或者拉那把小提琴。”
“大部分時候確實是這樣的。你知道,我已經習慣用絕對理的眼審視所有事了,包括我自己的行為。但我沒辦法給某些時刻的下意識找一個合適的解釋,它不在我的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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