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這輩子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見過面人談論帝國時的表。
在倫敦的沙龍里或鄉紳的晚宴上,那些穿著考究、舉止得、談吐文雅的先生太太們,會面不改地說出“白人的責任”、“文明對野蠻的教化”、“劣等種族的天然從屬地位”這類話。
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十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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