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寧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雨林里五天四夜的、草木腥氣、篝火和魔法的余韻全都被枕頭和被褥吸走了。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太還沒升起,只有微弱一點線從窗簾隙里進來,落在床尾的毯子上。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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