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忍痛,將腐完全剔除干凈後,眼睛一眨不眨,倒出大量的清水對著傷口反復沖洗……
待到皮發白,毫無一點綠膿毒,開始翻出靈線與針,穿針引線,穩穩合著裂開的傷口。
那傷口看著猙獰無比。
卻作嫻,下手穩得很,仿佛此刻被刀刃割、被針線穿皮的,不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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