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一刺骨的寒意順著腳踝往上竄。
家里的掛鐘指向下午三點,林微暖瞥了一眼墻上的溫度計,紅水銀柱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下猛跌,已經破了零度線。
窗戶玻璃發出細微的“咔咔”聲,那是水汽迅速凝結冰花的靜。
原本還算溫暖的客廳,此刻那點余溫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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