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車廂重歸死寂。
只有雨刮還在不知疲倦地工作,將擋風玻璃上的積雪掃開,留下一道道短暫清晰的扇形,接著又被新的雪花覆蓋。
趙偉誠握著方向盤的手了,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
宋馳閉著眼,頭靠在椅背上,那是拒絕流的姿態。
剛才那通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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