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滴答作響,節奏平穩而單調。
南錦跌坐在床邊的圓凳上,後背的醫療服早被冷汗浸,黏膩地著皮。
摘下手套,丟進廢棄桶,目長久地停留在病床上。
江延澈的呼吸不再微弱,口隨著呼吸有了起伏的弧度。那道貫穿傷被合完畢,包上了厚厚的紗布,毒素侵蝕過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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