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澈被拉著往後退,視線卻依然鎖在剛才那個酒侍站立的位置。
借著微弱的壁燈線,那里空空如也。
人已經不見了。
江延澈甩開江也的手,理了理被弄皺的袖口,煩躁在腔里橫沖直撞。
“走吧。”他冷著臉轉,朝著大廳中央那張代表著最高權力的長桌走去。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