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朝。
朝堂之上又發生了一件大事。
準確的說應該是兩件。
一是這行廠指揮使安生頂著清晰的掌印和一臉的撓痕上了朝,那場面,放了這些個以面臉面為生的文眼中,簡直是慘不忍睹,想不讓人注意都不行。
二嘛,還是這一向在朝堂沉默寡言的行廠指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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