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真的累壞了。
第二日足足睡到日上高頭才起。
起來便指著渾的痕跡對著安生埋怨控訴他昨夜對自己那些過分的所作所為。
安生自知理虧,自然是意小心的哄著。
終于,在安生再三附小做低,順著阿梅的意思答應今日去垂釣之後,阿梅這才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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