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條件極其簡陋,不到十平米的石頭房子,一張桌子,幾張鋪板,墻上掛著地圖和遠鏡。
最讓馮廠長心酸的是,戰士們的被褥單薄得可憐,睡覺時要蓋三層軍大才能勉強寒。
“為什麼不配發厚一點的被褥?”他問。
哨長苦笑:“厚了運不上來。這條路,除了我們,騾馬都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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