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星洲的天亮得早,穿過窗簾的隙,在酒店房間的地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陳先生五點多就醒了,或者說,他一夜都沒怎麼合眼。
這地方,又又熱。
他倒是很佩服當年的同胞來這里,還能適應這里的氣候。
也是,如果不是為了生計,誰愿意背井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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