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走進病房時,腳步頓了一瞬。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一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像是深秋落葉泡在雨水里漚爛的味道。
他第一眼沒認出床上的人。
那個曾經坐在太師椅上、目如鷹隼般得整個林家上下不過氣的男人,此刻像一截被空了水分的枯木,陷在雪白的病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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