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聽完陳念慈的話,眉頭擰得更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雙手抱在前,盯著老和尚那張安安靜靜的臉,像要從那副閉眼捻珠的表里出點什麼來。
“特殊的年代?很年輕就沒了?那人做什麼的?”陳先生連珠炮似的問,“老和尚,別裝深沉了,你說清楚,到底是哪個?搞化工的?搞紡織的?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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