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接過蛋,就著煤油燈昏暗的線,蹲在地上蛋皮。
想著還有在牛棚的妻子和兒媳婦,梁文山珍惜的把其中一個塞到口袋里,和兒子一起吃一個。
蛋口的那一刻,兩人才的閉上眼睛。
被下放到這地方的第六年,他們終于吃上了一口蛋,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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