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半,房間就只剩下一盞床頭小燈,裴霧靠在枕上睡著了。
路席聞在床邊站了很久。
一種莫名的恐慌席卷心頭,可上次給裴霧做檢查的是院里最權威的醫生,只說過度疲勞加上質問題,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路席聞俯,一手抱著裴霧靠向自己,一手拿掉枕,放裴霧平躺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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