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的清晨,京市籠罩在一層薄薄的晨霧中。
鐵路家屬院里已經熱鬧起來。
公共水房前,人們排著隊接水,臉盆撞發出哐當聲;煤棚子那邊,有人在劈柴,斧頭落下,木屑飛濺;樓道里飄出熬粥的香氣,夾雜著咸菜的咸香。
唐軍是七點多到的。
他特意把自己收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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