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的軋鋼廠職工醫院走廊,燈慘白如霜。
齊疇努了努。
齊薇薇站在病房門口,轉看到走廊盡頭走來兩個人。
他們穿著深藍的中山裝,臂膀上戴著鮮紅的袖章,上面用黃漆印著“東城區割委會”的字樣。
腳步不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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