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在繪圖桌上留了張字條:“老師,我們把實驗室打掃了一遍,您周一沒來,我們先把基礎制圖規范復習了兩遍。方方畫了三十張零件圖,我畫了二十五張。”
字條的背面,呂方方用鉛筆寫了一行小字,字跡工整得像印刷:“老師,我畫了三十一張。”
數字“三十一”上面有橡皮過的痕跡,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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