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
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短袖襯衫,袖口挽到胳膊肘,出兩截白胖的手臂。
這大姐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大開本登記冊,正在用蘸水筆寫著什麼,鋼筆尖在紙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同志,我們來辦結婚登記。”丁維鈞摘下帽子,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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