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道理。
齊薇薇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在柴房里踱了兩步。
柴房里堆著凌和平的雜——一張行軍床,一個他新搬回來的洋鐵皮矮柜,代替了瘸的桌子。
幾雙膠鞋,整齊地碼在墻角。
走到鐵皮矮柜跟前,柜門上著一張丹丹畫的蠟筆畫,畫的是石榴樹,樹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