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杳是在清晨六點的時候醒來的。
船提前返程,已經回到了香港海域,刺眼的過簾子照進來,舒杳抬手擋住了眼睛,簡單的作卻扯到了傷口,疼得沒忍住悶哼一聲。
“醒了?”
沈硯知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聽到靜急忙走過來,作自然地了的腦袋:“還沒有哪里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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