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換了棉簽,把他的手指翻過來繼續消毒。
他低頭轉了幾下手腕,二十六歲時這只手在首都凍出過凍瘡,小指部留了塊疤。現在沒了。
這上所有的印記,都是在這個世界里留下的。除了那顆痣。
他看過很多遍,越看越覺得不對。每一細的走向、每一條管的分叉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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