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木生換了一件干凈的裳。
說是干凈,其實也是舊的,洗得發白了,領口磨了,可沒有補丁,是他在重要場合才舍得穿的。
他又洗了把臉,把頭發重新梳了一遍,用木簪別好。
張父也換了一件干凈裳,把腰間的布帶子系,又用布把鞋面上的泥干凈。
張母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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