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東屋的土炕上,李有糧早就睡得打起了輕鼾,蘇玉秀卻睜著眼,毫無睡意。
腦子里,全是剛才和顧行舟在屋里的那場談話。
那個年輕人,從頭到尾都掛著客氣的笑,不急不躁,說話有條有理。
他說月月在顧家了委屈,他作為小叔,理應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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