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陸江月著手里那個傅向東剛給的謝紅紙包。
這厚度,這手,說兩百塊!
麻溜地將紅包揣進兜里,傅叔這人真能,這人當得值了!
主桌上,裴定山今天心出奇的好,他一連喝了好幾盅酒,尤其是剛才那杯。
酒剛下肚,他就察覺出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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