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雍的肩膀塌了下去。
那個一直著的、像是用最後一點力氣撐起來的脊背,忽然間就彎了。
“我們有什麼辦法?”他的聲音終于破了,可干涸的眼睛眼睛沒有淚水。
花無言坐在那里,一不。
“所以,我們來了。”
沈伯雍驚詫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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