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低下頭,看著沈伯雍的臉,灰白的,沒有。
他的干裂起皮,裂口滲出一點暗紅的珠,已經干了,凝結在角,像一小顆生銹的釘子。
手了他的額頭。
燙的。
不是發燒,是里面有一團火在燒,但皮外面裹著一層寒氣,把熱氣封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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