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穿上厚厚的三層棉襖,腳上的布鞋換了塞了不棉花的靴子,雖然笨重,但暖和。
莫白站在後,也在往上綁東西。
柴刀別在腰後,麻繩斜挎在肩上,懷里揣著火折子和兩塊干糧,腳上是同款的靴子,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棵被綁了太多繩子的樹,一就叮叮當當響。
“姐,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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