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發蒼蒼,木林瀟依然是那個話不多的人,陪著花無言坐在廊下看海時,可以連著幾個午後都不說一句話,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
他會偶爾手替攏一攏被風吹散的發,或是把杯沿還溫熱的茶往手邊推近半寸。
那些細微的作,像海邊被水磨圓的卵石,溫潤、實在,刻進了四季的更迭里。
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