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走後,十多個太醫流給謝扶盈看診。
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坐在小凳子上,手指搭上的手腕,眉頭越皺越。
診完脈,他們全都面帶悲痛,搖頭嘆息,聲音微沉:
“公主命脈瘀堵,若是平常人早就不住了。定是因為公主福大命大,生機穩固,臣等……實在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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