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卒一路快馬加鞭,從京城到北境軍營,十日的路程他是六天半便趕到了。
下的棗紅馬跑得口吐白沫,他翻下馬時,肚子打著,風塵僕僕的臉上被北地的風沙割出幾道干裂的口子,可懷里的那只樟木箱子卻被他護得嚴嚴實實,連角都沒磕一下。
軍營里正是午間歇息的當口,幾名士兵蹲在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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