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宗帝收到李淵那道八百里加急的軍報時,已經是深夜。
他披坐起,就著一盞燭火將信從頭到尾看完,眉心那道豎紋越擰越深,
最後竟一揮手,將案上那只青瓷茶盞狠狠掃落在地,碎瓷聲在空曠的寢殿中格外刺耳。
他站在窗前,背對著侍,膛劇烈地起伏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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