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瑜在趕路的這幾日,也沒閑著。
他隨帶了一只木箱,里頭裝著薄平玻璃、打磨好的銅制模、硝酸銀鏡面涂料,以及幾樣不上名的小工。
馬車顛簸,他便用厚棉布墊著膝蓋,趴在箱蓋上,小心翼翼地研磨、鍍銀、組裝,神認真。
待到析城城門在時,他已經做出了三支簡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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