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瑜的房間門虛掩著,里頭沒有點燈。
他整個人正仰面朝天地躺在床上,四肢攤開,著頭頂那頂青灰的帳簾出神。
那支黃銅遠鏡被他擱在枕邊。
他睜著眼睛,眼珠一不地盯著帳頂,腦子里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干裂的土地,那些破皮的百姓,那些絕的目,和那片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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