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高盧旱城里,謝詹與周景瑜確實坐立難安。
兩日過去,天空依舊干凈得像被反復洗過的銅鏡,連一雲朵都吝于出現。
他們每日都要登上城中最高的殘墻,舉著遠鏡一遍遍地掃視天際,可每一次放下鏡筒時,眼底的都會黯淡幾分。
而那些蜷在街角、屋檐下、枯井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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