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們離開玄天宗。”
馬管事這句話,像一塊石頭在池未央心口,讓翻來覆去也睡不安穩。
離開宗門,去哪里?去做什麼?
腦海里,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馬管事那張蠟黃的臉,時不時捂住口的習慣作,還有那價值連城的萬年枯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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