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珩理了理袖口,神淡漠,話里卻帶著刺。
“祁,你做的事,自己清楚,但喻白和你不一樣,不要對他有不該有的心思。”
傅知珩不是頭小子,祁牧野的心思,他看得很明白。
他已經盡力委婉地警告,晦地表達出“你不配”的意思。
但祁牧野有些不解,“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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