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嶼揮開他的手,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我不要命的嗎?我告有什麼好?”
裴寂川盯著他,在腦海中否定了這個猜測。
這倒也是,現在兩人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摘不干凈。
警報聲像催命的鼓點,他們待在研究所里,遲早會被抓到,凌嶼當機立斷,主提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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